当即赵元从便摆了摆手道:“不必管他们,让他们提前让开道路,先让大军通过,别耽搁了我们的行军速度。”
“明白!”
高辉点头,带着人便向前方官道上疾驰。
而此时前方的官道上一支运送着粮食的商队正在缓缓前进着,商队中一穿着粗布麻衣的商人正在跟旁边的管事进行着交谈。
“老爷,后面那支军队好像就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禁军。”
孙福小声的冲着特意穿着粗布麻衣出来的自家东家小声道。
范筒扭了扭肥大的身躯,提了提有些往下掉的腰带后不屑道:
“一支才训练了几个月的新兵罢了,居然就敢跑来边境来打狼蛮人,简直就是找死!”
孙福笑了笑道:“听说带队的是当代的宋国公,就是以前陈家口守将赵安和的独子。”
范筒闻言脸上的不屑之色更甚,冷笑道:
“原来是那个**衙内,以前在陈家口的时候就经常惹祸,要不是他爹保着他,能活到现在?
后来成亲了就老实点了,没想到他爹才死一年,居然就敢带着训练了三个月的新兵跑来西山送死,果然还跟以前一样无法无天。”
孙福笑着点了点头,但随即先是左右看了看后才小声道:
“老爷,那我们要不要避一避先,毕竟咱这次的粮食都是运往关外的,这要是让对方注意到了,还是有些麻烦的。”
对此,范筒直接一扬脑袋,满脸傲气道:
“我避他?当年他是陈家口守将家公子,我是街头一小混混,我避他锋芒。
如今老爷我已经是陈家口第一大粮商了,结果你还让我避他锋芒,那老爷我这些年的努力奋斗算什么?”
就在范筒这话刚刚落地,身后忽然就传来了高辉的呼喊声:
“前面的商队,速速退至路旁,莫要挡着大军行进,否则若是耽搁了大军行程,一切后果自负!!!”
听到这声音,范筒打了个哆嗦,转头看向了自家管事……
……
两刻钟后,范筒带着管事及自家粮队老老实实的站在路边看着赵元从骑着马从他们面前路过,那是吭都不敢吭一声。
等到大军全部离开后,管事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家老爷小声问道:
“老爷,您刚才不是说不避吗?”
范筒当即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嘴角一抽大声下令道:
“赶紧的,都没吃饭啊!老爷我每个月花那么多银子养你们是让你们吃干饭的吗?还不赶紧把车队推回官道上,要是耽搁了我们进城的时间,老爷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管事被瞪了一眼,又瞧见自家老爷恼羞成怒的把气撒在了车队上赶忙缩了缩脖子没敢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