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我们盘桓太素山脉那么久一直没有被官军剿灭,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我们投靠了封顺县的豪强大族,当了他们的走狗。因为他们的庇护,我们才有了今天。
如今人家有令,让我们收敛几天,你们居然还有了情绪,是不是真的分不清大小王?过了几年好日子,就以为自己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了?
我告诉你们!只要我们村一天没有出过一名当官的,那我们永远都是被那些当官的,被那些权贵们所看不起的狗!
最多算是好用听话的狗!
我希望你们能够认清这一点,别太把自己当人!
哪怕是为了我们自己,这十天,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再出去做事,若是违反了,那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我亲自把你们逐出族谱赶出村子,省的你们连累了大家!”
听完王耀东的话,一众大王村的村民们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这位年轻的村长,随即都默默点了点头。
唯有最开始说话的王律庆依旧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
年轻气盛的他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自己这位大伯分明就是怕了!
可区区禁军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封顺县的那些禁军再也不是没有见过一个个的就是一群软脚虾,让他们打仗,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些驻军如此,恐怕禁军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让他哪怕饿肚子也不允许出去做事?
那不可能!
但是他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因为他知道刚才那种场合,只要自己敢站出来跟自己大伯唱反调,自己那个心狠手辣的大伯一定会按照主规处理,自己绝对不会有半点手下留情。
村子里所有人加入黑风寨以后,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没有人敢挑衅王耀东的权威,哪怕是他心里不服,面上却也不敢反对。
从祠堂离开后回到家里,刚一进门就听到了自己那瘫痪在床的老爹嚷嚷道:
“庆儿!快拿饭来,为父饿了!”
听到这声音,王律庆顿时烦躁的揉了揉头发,随即不耐烦的应了一声就去了厨房,不一会儿的功夫功夫两个窝窝头便被端到了床前。
躺在**的王耀南接过窝窝头一看,顿时不满的骂了起来。
“窝窝头?这东西狗都不吃!老子我要吃白面馒头!王律庆,你这小畜生居然给你爹我吃窝窝头!
你不当人子啊!”
王律庆的神情变得更加冰冷,闻言冷冷道:“家里只有这个了,你爱吃不吃。”
然而王耀南却不管道:
“家里没了,那就出去抢,我们本来就是土匪,没粮食了抢天经地义,你居然不去抢,反而还让老子吃窝窝头?
你这个不孝子,早知道老子当初就不应该把你生下来!”
听着父亲的谩骂,王律庆强压着心中的火气一字一句道:
“刚才族里祠堂开大会,大伯已经发话了,十天,不管是谁都不可以出去做事,哪怕就是被饿死了,也得老老实实的呆在村子里,不准出去。
我抢不了,只有窝窝头你爱吃不吃。”
王律庆说完后,王耀南顿时愣了愣,但是随即便暴怒道:
“我们都当上土匪了,凭什么还要让我们饿肚子!他王耀东当年不是厉害吗?要拯救全村子,要带着整个村子一起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