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青竹默默收起糕点。
以前襄铃老是教训她,吃太多了容易坏牙。
以后没人提醒,她还是自己注意着点吧。
孟娆托着下巴看向窗外,目光并未聚焦,走马观花一般发呆,什么都听不进去。
就连什么时候回到了谢府都没注意。
脑中只有周妈妈的那番话,在反复盘旋。
她说——
就在这时,一道隐约传来的啜泣,突兀地打断了孟娆的思绪。
她猛地警觉,抬头瞬间回神,眼底一片清明:“停一下。”
然后向外看去,问周围的人:“可曾听到什么声音?”
下人们茫然对视,摇了摇头:“少夫人可是听错了?”
孟娆沉默地皱了皱眉,目光环视一圈,也没能找到声音的来源,莫非还是因为自己心中藏着事心神不宁,这才听错了?
她收回目光:“既然没事,那就走吧——”
“啊!”
一道骤然抬高的痛苦喊声,突兀地打断了孟娆的声音。
也让她猛地将目光转向一侧,循着声音的来源连忙吩咐青竹:“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青竹也警觉地目光一定,沉声说:“是!”
孟娆则紧随其后,顺着声音的方向,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左拐右拐,发现自己来到了谢温贤的院子附近。
谢温贤?
自己走之前,他不是还在招待同窗?为何现在听起来像是出事了。
她抿唇加快脚步,总有种不妙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