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拳头,告诉自己,她这样做没有错。
自己都要死了,段柔柔若是真心爱护自己,那就该像上次一样,将所有的罪责全部包揽在自己身上。
她忽然回来,不就是老天爷给自己的天赐良机,老天爷都见不得孟娆算计自己,于是将段柔柔送了回来,让她再救自己一次。
走在路上的谢温贤,忽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摸了摸鼻子抬头看了一眼,嘀嘀咕咕:“是谁背地里想我?”
“母亲不能冤枉我!”
孟韵跪在地上,不给段柔柔任何开口的机会,说道:“这一切,都是她指使我。”
然而,她如何能阻止一个满心都是震惊失望的人。
段柔柔身形一晃,就算到了这种时候,看向孟韵的目光依旧是温和的,向孟韵确认道:“韵儿,这一切,当真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吗?”
“是啊。”
沈氏也显然不信,她对孟娆问道:“你的母亲好不容易摆脱边关苦难的生活,你可知,你这一句话,要的是你母亲的命!”
孟韵却已经不再犹豫,她再次开口,对沈氏表决心:“我只有您一个母亲。”
孟娆看到这一幕,由衷的钦佩点头。
不外乎孟韵能一次次爬起来。
她有这种毅力和脸皮以及心狠程度,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哈哈……”
段柔柔痴痴地笑了。
她笑出眼泪,对着孟韵露出慈爱复杂的眼神,说:“不愧是我的女儿……不愧是我的女儿!”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从前是他们稳坐钓鱼台,眼下孟韵无法自保,终于到了自己祭天的时刻了。
孟韵生怕段柔柔乱说话。
然而段柔柔不再看她一眼,坚定地抬起头,对沈氏说:“这些事,从头到尾的确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还请夫人责罚,不要牵连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