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见到之后,都倒吸一口冷气,暗中看了一眼孟娆淡定的脸色,更觉得心惊肉跳。
烧伤烫伤,几乎是最疼的一种折磨。
府中新来的这位少夫人,居然硬气得仿佛没事人一样,他行医多年,能忍住这种疼的,就连男子都少见……
他无声叹了口气,默默钦佩。
孟娆还不知道,自己在谢府中的地位,就这样无形中拔高了一点。
她还想想太子妃和太子的事。
几日过去,太子妃自从那天走后,却再也没了其他的消息,更是让孟娆摸不着头脑。
而与此同时的孟府,就没有这么安稳了。
自从孟娆断发割席之后,沈氏就大病一场,一直到现在几天过去,还是不见好转。
就连太医来了,都说是忧思过重,心中郁结,除了好生调养之外,居然拿不出有效的药方。
愁得周妈妈既心疼,又怨怼。
怨的自然是心硬如铁,将沈氏气成这样的孟娆。
沈氏躺在**一病不起,眼看着日渐憔悴,周妈妈这日照例去小厨房给沈氏熬药,端着药走在路上的时候,都在和身边的人抱怨:
“要我说,这二小姐虽然是夫人的血脉,但就是从小缺了教养,乃至于没心没肺!一股子小家子气,半点都不大度,夫人都已经对她那样好了,结果呢?二小姐攀上高枝之后,居然第一件事就是和夫人斩断关系,翻脸不认人!”
“呸!这种人,狼心狗肺,半点不知感恩,以后少不得她的苦头吃!”
“就是……”
身边也有人随声附和,不满道:“真是没见过二小姐这么冷心冷情的人,我看她迟早要后悔,还得来求咱们夫人原谅她。”
两人说得投入。
一时间没有注意到,她们如今经过的破败院子,正是孟韵被禁足的荒废小院。
孟韵面无表情地坐在院中,静静听着外面的抱怨。
唇角咧开了阴森森的弧度,笑得明媚又诡异:“我的机会,又来了,既然孟娆不知道珍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