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这时候,孟娆看清了巫蛊娃娃上面的字样之后,忽然笑了,她转身看向孟河唐:“你确定要请族老一起来见证?”
这样的话,孟韵只怕是要没命了。
那群墨守成规的族老,若是看到这东西。
只怕是恨不得亲自将孟韵乱棍打死。
孟河唐不解,愤怒地质问孟娆:“你这次别想狡辩,你大闹祠堂,不经中祖宗,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沈氏忽然大喝一声:“住口!别说了!”
她气得胸脯一阵阵起伏,好半晌才颤巍巍地抬起头,捂着心口大喘气道:“来人,给我按住孟韵这个心思歹毒的人!请家法,我要亲自责罚孟韵,将这个败坏家风,手段阴毒的人,逐出家门!”
那巫蛊娃娃还在地上安安静静地躺着。
满身的长针,全部扎在一张写了人名的纸条上。
纸条覆盖在巫蛊娃娃的心口位置。
万箭穿心,死无全尸,魂飞魄散,不得转生……
如此歹毒到极点的诅咒,全部扎在一个人身上,那纸条上赫然写着,沈氏的大名。
孟河唐此时也看到了巫蛊娃娃,他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喃喃念道:“沈氏清秋,京城人士,不得好死……”
沈清秋,是沈氏的名字。
至于那字迹。
孟河唐向来宠爱孟韵,又如何会辨认不出来,这正是孟韵的字迹!
她大概是觉得,将此物放在祠堂,如此隐蔽,必然不会被任何人发现,所以甚至压根不曾隐藏自己的笔迹。
“这……”
他失望与震惊交加,猛地转头问孟韵:“这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