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炸了,提起臭鸡蛋眼看着就要砸过来。
孟娆轻飘飘来了一句:“看来阿弟也很着急,要不现在就去请太医好了,季康平,你去找那位专门看天阉——”
“你给我住口!”
孟轩然猛地转身,不敢再招惹孟娆,气急败坏地恨不得堵上孟娆的嘴:“闭嘴!你给我等着。”
说罢,红着眼带着家丁离开,坚持不肯开门。
这时候,谢珩轻笑一声,自马车内缓缓踏步而出,冰冷阴沉的一声,让孟轩然浑身一僵。
本能地有些恐惧。
但转念一想,他还是强撑着气势,让自己硬气起来:“你们听好了,我孟家已经和孟韵断绝关系,今日二位还是请回吧!”
“是吗?”
“原来如此,我今日这一趟的时间若是不想浪费,就只能另寻一桩事,有事来找孟大人了。”
孟轩然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只听谢珩慢悠悠地,自手中抽出一卷卷轴,漫不经心道:“当初孟轩庭孟大人,归京之前的最后一桩差事,是边关维护百姓秩序。”
孟轩然理所应当地看向谢珩。
他当然知道,自家大哥做的差事是什么,而且做得极好。
但孟娆眼底闪过一抹讥讽。
她大概知道,谢珩要说什么了。
谢珩继续道:“但我收到消息,边关似乎发生过一起兵变,只是朝中迟迟不曾收到l有关此事的上奏,于是特此来问上一问。”
“等等,等等!”
谢珩说完,孟府的大门轰然一声大开,走出来的是神色殷切,诚惶诚恐的孟河唐。
千万不能让谢珩调查这件事!
他连忙将大门敞开,堆笑欢迎两人:“是下官记错了吉时,居然不慎将爱女和谢大人拦在了门外,有眼无珠,我是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