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将金疮药交给谢珩,殷勤道:“少爷那里伤到了,我帮您上药?”
“不必。”
谢珩随口回答,直接将药带在身上,作势就要出门。
而看消失的方向,季康平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不是孟府吗……孟二小姐又受伤了?”
他眉头一皱,想到孟府那家人各个不讲道理,脸色忍不住沉了下来。
将孟府众人全部暗中骂了一遍。
“一群人面兽心的畜生!二小姐已经与我们少爷议亲,居然还敢责罚二小姐!”
念和苑内,孟轩然正哎呦哎呦地叫着,浑身酸痛地趴在**:“轻点,轻点,你要疼死小爷啊!”
“阿嚏!”
话还没说完,就猛地打了几个喷嚏,浑身又是一阵剧痛。
落安在他背后满脸心疼,但不得不按住孟轩然:“少爷,您别动,大夫给您活络筋骨呢,大少爷说了,您今日干了重活,若是不尽快将筋骨按揉一下,明日会疼的更厉害。”
“您别动,您千万别动。越挣扎越疼。”
“啊!!”
院中狼狈至极,屋内回**着孟轩然的惨叫声。
无人注意到窗外闪过一抹凛冽的黑色身影,踏碎孟府满员的情景,卷起一片尘嚣。
在青碧月色中,落在幽静安然的香茗书院。
看清窗子上映射的剪影也融融暖光之后,谢珩奔波之后的肃容悄然平缓,轻敲两下窗棂。
孟娆下意识以为是青竹,打开窗缝说道:“怎么,你家少爷还喜欢什么——”
声音戛然而止。
她对上谢珩本人一双含笑并微微诧异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