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现在……”
月白委屈地抹了抹眼泪,替孟韵不甘心:“大小姐现在又被气得晕了过去,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沈氏被月白提醒。
又想到厅堂中乱糟糟的那一幕。
顿时胸闷气短,一口气缓不过来:“行了,我知道了,府医很快就过去,回去好生伺候你家小姐,不可懈怠。”
月白神色愕然。
夫人怎么才……这般反应?
她却不知,沈氏归根结底,最在意之人还是自己。
沈氏摆摆手,对月白说:“我已经找了大师来家中驱邪转运,你务必好生照顾小姐,若是当日有任何闪失,我拿你试问。”
“是……”
月白低着头走了。
内心则在隐隐思索。
此番虽然没能完成大小姐的交代,将夫人带回院中,给二小姐上眼药。
但也不用算全无所获。
“你说什么?”
装晕的孟韵悠悠转醒,眼珠一转,立刻想到了什么,语气愉悦地吩咐白月:“既然是母亲觉得孟娆晦气,特地请了大师来给孟府驱邪。
我们做儿女的,自然没有异议,应当全力配合母亲才是。”
她摆了摆手。
屋内的其他丫鬟流水般退下,只剩孟韵语气越来越兴味的语气:“白月留下,秋月替我出去一趟,这件事若是做成了,重重有赏!”
这件事若是做成了……
往后孟府,必定只有自己一个金尊玉贵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