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但冷硬道:“谢公子,改日再会。”
而后对孟娆温声,无限温和眷念道:“改日我再和你解释清楚,你会明白的。”
他深吸一口气,越过谢珩转身离开。
心中多了几分底气。
如今他不知道为何孟娆疏远自己,但如今既然知道是误会,那么迟早能解开。
谢珩……
归根结底不过是他和孟娆之间的外人。
他和孟娆,才是一同经历过前世那些,真正的知己。
区区谢珩,构不成威胁,最了解孟娆的,最适合孟娆的只有自己。
想到这里,林煜祺忽然不担心孟娆和谢珩的婚事了。
神清气爽地大踏步离开。
仿佛重新活了回来。
这边,孟娆和谢珩干瞪眼。
季康平早早就从包厢中退了出来,压下自己拼命好奇的眼神,不去多想,为什么这一幕的公子。
像极了城东那个老婆跟人跑了的铁匠。
当初那打铁匠老婆跟人跑了之后,也是如公子这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见谁都一副要急眼的模样。
而孟二小姐,像极了负心汉……
“咳咳!”
他被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吓了一跳,猛咳几声,表情凝肃地端正站直,眼观鼻鼻观心。
包厢内,孟娆多看了几眼谢珩:“怎么了?”
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谢珩又是不冷不热地一声轻笑,双手揣在袖中,持续摩挲冰冷的匕首。
他弯了弯唇,语气施施然道:“没什么,就是听闻同僚说,有人翘我的墙角,我还以为家里宅子要塌了,赶忙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