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名额,一定是自己的韵儿的。
“竟有此事?”
沈氏有些犹豫,向周妈妈确认:“学堂可有传来消息,韵儿当真能有此资格?”
“回夫人,前几日大小姐病重时,府中是收到过一则书院传回的消息。”
“只是当时大小姐病重,该是给二小姐的,可现在……”
短短几日,形势逆转。
孟娆成了那个起不来的,至于孟韵,虽然病重,但若是能代表孟府抓住这次的好机会,接触到科举的官员。
沈氏心动地看了眼神色焦急,眉宇间尚还青涩,但即将长成的孟轩然。
这个小儿子读书不行,但若是能让孟韵牵线搭桥,借机结识几个大学士,那将来的科举之路,也可顺遂许多。
沈氏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有可能入了大学士眼的孟韵,总不能是一个被丫鬟婆子养育过的野种,传出去了,对孟韵和孟府的名声都不妙。
只是……难免委屈了孟娆。
可为了孟轩然的将来,想必她也是愿意牺牲的!
身后,孟娆见沈氏迟迟不出声,低下头讥讽地弯了弯唇。
既嘲笑孟家人上下皆不择手段,不辨是非心思龌龊。
又笑自己。
偷鸡不成蚀把米,居然让谢珩说对了,她当真栽了个大跟头。
沈氏借着犹豫,“这件事……”
孟韵见她松动,连忙撺掇沈氏:“母亲,只需办个家宴,将段婆子的身份过了明路便是。”
“夫人大恩大德,奴婢无以为报,将来无论是什么身份,都继续为夫人做事。”
两人都言语殷切,沈氏终于咬咬牙,应下了:“起来吧,从今日起,段婆子便是我们府中妾室,曾协助我抚养过二小姐,赐兰香苑,今后不必洗马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