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闭上眼,一会是孟娆瘦骨嶙峋惨死的模样。
一会,又是那场大火一直烧到了孟家,她在火场外,隐约看到孟娆在外头笑。
“啊!”
这日,沈氏再次不过睡了两个时辰,就从梦中惊醒。
而这时,周妈神色慌张地破门而入,一进门便跪在地上。
“夫人,夫人,不好了!”
周妈抬起头,神色惊恐,瞳孔一阵巨震:“画舫,您口中的那座画舫,真的烧起来了!”
“什么!”
咔嚓一声。
沈氏手中的杯盏摔落在地。
她惶惶然抬起头,一张更白更惊恐的脸,和周妈四目相对:“烧了……真烧了。”
她双眼一闭,昏死过去。
又过了两个时辰,天刚蒙蒙亮,孟娆低眉顺眼端着几样补品,来到沈氏院中。
她垂下眼,这才能藏起眼底化不开的冰冷:“听闻母亲心悸昏倒,我心中担忧,特地选了几样滋补气血的药材,助母亲早日康复。”
沈氏听到熟悉的声音。
仿佛事隔经年。
她眼角不受控的流出眼泪,虚弱地靠在**,对外招了招手:“进来,让我看看我的女儿,我的另一个乖女儿。”
孟娆唇角牵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靠近了些,任由沈氏握住自己的手,语气轻浅:“我身子还虚弱,不便靠近母亲,唯恐将晦气传给母亲。”
“胡说!你是为你姐姐治病才如此虚弱,身上怎会有晦气,便是有,也是福气。”
沈氏怜惜地训斥孟娆,又抹了把眼泪:“快过来让我瞧瞧,这一身的衣服太素气,我这就让周妈妈给你送几匹新布,再裁剪几身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