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娆长长吸了一口气赶忙将屋子中的烛火又续上了一根。
“不必惊慌,都过去了,那个地方没人会去查的。”
话虽如此说,可孟娆望着那针线篮子,脑海里又想起谢珩腰间挂着的那个荷包。
虽然当时对方拒绝,但还是挂在身上了。
如此倒是也可认定,对方或许这一次真能站在自己这边。
她稳了稳心神,心下也有了决断。
“襄铃,你今天睡在我房里,就是在我身边,其他的都不要想。”
孟娆声音依旧平淡柔和,襄铃也总算在慌乱之中稍稍清醒一些。
次日,金兰书院。
散课空档,孟娆便试探往那书院后园而去。
谢珩近日似乎在此忙碌什么,也许在这儿能见到对方的踪影。
孟娆走在长廊之上向园子内看去,正看见一处正开着窗子,那窗下正坐着谢珩。
她紧走两步,静悄悄的走在对方面前。
谢珩手执白子正落在棋盘之中,随后右手又拿起另一边的黑子。
他缓慢将这棋子落下才抬眼看向孟娆。
课间时间有限,孟娆也知道不能多耽误时间。
她朝对方恭恭敬敬行礼:“昨夜多有冒犯还请公子见谅,若是公子心中恼怒,娆儿再做一枚荷包赠与公子权当赔罪,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昨夜才在乱葬岗抛尸,今日又做这一副乖巧的样子在自己面前温婉求和。
谢珩上下打量对方一遍,不由轻笑。
“你倒是有趣,不过,我不要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