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孟娆这面色苍白的样子,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冷馒头,再次推着:“小姐,现在没有其他吃的能带进来,你便先用一些这个吧。”
孟娆望着那洁白圆润的冷馒头,吞了吞口水,却也明白,即便吃了馒头再这样继续装晕下去,全不是办法。
她也只能先假装苏醒,吸引沈氏过来了。
经过一天一夜,想来沈氏应该也冷静下来些许,不至于责罚过重,要了自己的性命。
正思索间,听见外面脚步声靠近。
她也从**艰难爬起来,特意扯开衣领,露出香肩,只将那桃花胎记展露在外。
随即卷着被子滚在地上,一步一步往外爬。
待目光所及见到一双华丽锦鞋,孟娆抬头望去,便立即挂上一副要哭的样子。
“夫人,夫人为什么还要救奴婢?”
沈氏心中厌弃溢于言表,可低头看去,那胎记明晃晃落在她眼前。
一时间,她盛怒之中添了几分动摇。
“让公子跟谢温贤赛马的主意是你出的?”
孟娆含泪望着她:“夫人该治奴婢的死罪,奴婢不能在谢家人面前保护好公子,是奴婢无能!”
孟娆说着,又一头磕在地上。
再抬起头来,额前已是一片红。
沈氏望着她这一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样子,只帕子掩住鼻子,退却半步。
她自然清楚,再怎么恨,却也不能真杀了孟娆。
毕竟孟韵还等着她的血做药引。
“想你一个贱婢,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周妈妈眼看沈氏有要松口的意思,不由开口:“夫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看来不打,她是长不了记性的了。”
沈氏却没再多逗留,只朝周妈妈落下一句:“请孟娆去祠堂反省三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