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只好赌一把。
心想至此,她把牙一咬,头往地上一磕。
“奴婢死罪!不必等夫人责罚,奴婢自己自行了断!”
语毕,孟娆不等沈氏回复,只看准了屋里的墙壁,直接脚下生风,一头往墙上撞去。
头是生疼,鼻子也酸的厉害。
但孟娆存了力气,并没对自己下死手,不过还是双眼一闭,直接装死。
这般情况,周围人却看的心头一惊,就连沈氏都在原处愣了片刻。
锦绣速速上前去试探,又对沈氏回应:“娆姑娘怕是晕过去了。”
沈氏面色却更是难看。
“小贱蹄子真是有手段,却别以为这样就能逃了责罚。给她包上伤口,关回华英阁,她不说实情前,一口吃食也不许给!”
孟娆默默听着,并未动作,只任由自己叫人抬走。
孟家说到底也还是正四品的官员。
孟河唐次日早朝直接朝皇帝上奏,诉说东华街谢家二公子纵马伤人之事。
皇帝听闻,阴鸷脸上怒意显露,只厉声朝那谢凌均道:“谢大人,可有此事?”
昨日之事,外面早传开了。
谢凌均也一时不敢辩驳,只说:“臣教子无方,还请陛下责罚。”
皇帝一双漆黑眸子投射下去,落在谢凌均身上,却又用略不忍语气再强调。
“朕原本不愿责罚,可你官封爵位,作为百官之首,自是要为人表率,下朝后,带上你那儿子,去吏部领罚。”
“臣遵旨。”
皇帝再度开了口:“能出此事,看来各位爱卿日常公务繁忙,无暇顾忌子女教养。
朕深感此事之关键,三日内,礼部合一名单出来,叫朝臣子女入宫学习礼仪。
昨日之事,切不可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