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自己心系妹妹,来赴宴连身行头都不给人置办!”
“怕是整个孟家都不把孟娆当一回事吧?我猜啊!要不是孟韵需要孟娆的血续命,孟娆这会儿怕是……凶多吉少啊。”
“可不是,瞧瞧那寒酸样,就连个孟轩然身边的婢女都比不上。”
……
“诸位真是误会了。”孟娆连连摆手:“孟大人他们对我很好的,餐餐都有馒头,衣服也蔽体,不用担忧下一顿,我已经很知足了,大家万不可误会他们啊。”
“呵!孟大人还真是一碗水端平啊!”谢珩嘲讽出声。
“难不成朝廷的俸禄都养不活一家子不成?只个馒头就让孟姑娘感激涕零了?”谢珩话中的讽刺早已藏不住:“要不要我跟陛下提议,给孟大人涨俸禄啊?免得传出去说是陛下亏待官员。”
孟轩然如何不知,谢珩是在针对他们孟家,替孟娆出气。正欲冲出去理论,还未说话便就被孟河唐拦住。
孟河唐瞪了眼还想惹是生非的孟轩然,对着谢珩强挤出抹笑容,对着众人道:“诸位莫要误会,府中早早在为娆儿准备物品,只是尚未到位,到惹出此等误会来,是我疏忽了。”
“今日韵儿本欲带妹妹出来见见世面,只是时间紧迫,加之娆儿身量与韵儿不符,这才让娆儿穿旧衣前来。”
他看向孟娆的眼神,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个祸害!若不是为了韵儿,定要她曝尸荒野。
若不是谢珩如今正当宠,自己尚有谋划,他定要好好教训一番孟娆,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
“既如此,孟姑娘,你还不谢谢孟大人?”谢珩好心提醒道。
孟娆秒懂谢珩的意思,直接给孟河唐行大礼,声音哽咽道:“给孟大人添麻烦了。”
这一下磕得响亮,谢珩只觉得这丫头对自己怪心狠的。
碍于都是官场上的同僚及亲眷,众人笑着将此事揭过,但心中皆在鄙夷孟家父女。
孟韵深知自己身陷舆论无法自证,急得手中的帕子遭了殃。
“诸位都散了吧,这样好的天气只欣赏这一处的美景未免辜负了这好天气。孟某的家事实不该搅了诸位的兴致。”孟河唐看着场面越发混乱,脸上的笑容僵硬,仿佛下一刻就要维持不住了。
说罢,也不管旁人目光,带着孟家众人带离此地。
若再留下来,场面就要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