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秦向华点开视频软件,反复观看自己的英姿。
“哥哥!求开班授课!这该死的、看破红尘的破碎感!”
尖锐又兴奋的女声从手机里公放出来,秦向华得意洋洋地掐断,把前置摄像头当镜子,对着屏幕左边wink一下,右边又wink一下。
“啧,这届网友真有眼光。”
他换了条语音评论,继续陶醉。
“‘你不是在wink,你是在我的心上开了一枪!’听听,听听这文采,多有水平。”
周莉和苏念凑在一起看平板,屏幕上是红得刺眼的涨停曲线。
周莉用笔尖点了点屏幕:“之前嚷嚷着要撤资那几个老家伙,今天一早电话都打爆了,一个比一个亲热。”
苏念嗯了一声,往下划着文件,眉宇间还是有些倦。
秦向峥端了杯温水,走到她身边,又停住了,手里的水杯递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看着她面前那一沓厚厚的文件,最后还是把水杯轻轻放在了她手边,什么都没说。
几个被谢明轩的人从现场直接“请”回来的黑莲教外围成员,此刻就跪在大厅中央,抖得像寒风里最后几片死死扒住树枝的落叶。
陆秋月安然坐在主位上,在他们惊恐的注视下,老太太终于缓缓抬起了眼。
那双眼睛古井无波,却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为首那人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
眼前不再是秦家富丽堂皇的大厅,而是一幕幕混乱的碎片:
一个戴着青铜鬼面的男人坐在暗影里;一个个指令通过加密频道下达;一张张写满恶毒计划的流程图……
“噗通。”
那人双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剩下的几个更是吓得屁滚尿流,一股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秦向荣皱了皱眉,挥手让两个保镖把这几个废物拖了出去。
“静雅斋。”
陆秋月从那些肮脏的记忆碎片中,拎出了这个关键的名字,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名字一出,正在讨论的苏念和周莉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对视一眼。
“静雅斋?”
周莉的反应最快,她常年在商圈打滚,对这些名流的产业了如指掌,
“是杜春芳的那个私人艺术馆?我记得上次慈善晚宴的赞助名单上就有她,手笔不小,听说门槛高得很,只接待熟客。”
苏念也想了起来,轻声补充道:“上次在风水讲座上,被您当场揭穿,说她家祖坟风水有问题,以至于子嗣艰难的那位夫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