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虚幻的老者身影,在砚台旁盘旋了几圈,最后对着苏念和秦向荣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身影便渐渐淡去,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房间彻底恢复了正常,甚至比之前更多了几分文雅安宁的气息。
“我这就去叫人把这里打扫干净,以后这方砚台,我一定好好供着!”
钱通激动得语无伦次,连连向苏念和秦向荣道谢。
秦向华也凑过来,啧啧称奇:
“真神了!就这么个破砚台,差点把钱老板的聚仙楼给整黄了。看来以后装修,还真不能乱扔东西,万一哪个是人家老祖宗的心头肉呢?”
周莉白了他一眼:
“什么破砚台,这可是正经的端砚,看这品相和雕工,少说也是清中期的东西,价值不菲。钱老板,你这次可是捡回个大便宜。”
钱通一听,更是喜上眉梢,对苏念等人的感激又深了一层。
他当即表示,要免去秦家在聚仙楼的所有消费,并且要以“明澜基金会”的名义,捐赠一笔善款。
秦向荣婉拒了免单,只同意了捐款。
事情圆满解决,一行人告辞离开。
车子驶出聚仙楼,秦向华还在喋喋不休地感叹:
“今天这趟可真是长见识了!原来鬼不一定都是要害人的,还有这种因为宝贝被扔了就生闷气的。妈,您说,以后咱们是不是可以开个‘失物招领’业务?专门帮鬼魂找东西,功德肯定也不少!”
陆秋月坐在副驾,闭目养神,闻言连眼皮都没抬:
“等你什么时候能不靠蒙,真正看明白那些‘东西’想要什么,再说吧。”
秦向华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回到秦家大宅,陆秋月照例拿出那块养魂木牌。
只见木牌上的莹润光泽又浓厚了几分,虽然不像上次桃花煞那般耀眼,却更加温润醇厚,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暖意。
“不错。”陆秋月满意地点点头,“解怨释结,亦是大功德。”
她看向苏念,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你做得很好。玄门渡人,不止渡生人,也渡亡魂。能让逝者安息,生者安宁,这才是根本。”
苏念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都是妈教得好,还有大哥和向华、大嫂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