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秦向荣端起咖啡,吹了吹热气。
“唉!”
钱通长叹一声,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浑身的劲头都泄了。
“我们聚仙楼,最近这一个月,邪门得很!特别是三楼的牡丹厅,顶好的包间,现在谁进去谁倒霉!”
“倒霉?”苏念问。
“可不就是嘛!”
钱通一拍大腿,声音都发着颤,
“谈生意,板上钉钉的合同能飞了。吃个饭,不是打翻杯子就是被鱼刺卡喉咙。还有人说,包间里阴森森的,总有人在脖子后头吹冷气,还能听见叹气声……”
他越说,声音里的恐惧越是藏不住,
“我原先还不信邪,以为是同行使坏。可上个礼拜我自己进去待了会儿,头晕得厉害,回来就大病一场!现在牡丹厅没人敢用,三楼生意都黄了!我钱是花了不少,大师神婆请了好几拨,一点用都没有!再这么下去,我那楼非得关门不可啊!”
说着,他从包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红包,双手捧着,往前一递。
“一点心意,事成之后,酬劳随便开!”
周莉没有去接红包,而是看向秦向荣和苏念。
秦向荣沉吟片刻:“钱老板,我们基金会不以盈利为目的。不过,如果你说的是实情,我们倒是可以去看看。”
“那太好了!太好了!”
钱通喜出望外,连连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吧。”
周莉看了看日程,“正好我们也有空。”
她转向秦向华,“向华,你也准备一下,跟我们一起去。”
“啊?又是我?”
秦向华刚扒拉完一碗粥,闻言苦了脸,
“大嫂,我昨天那个奥特曼还没充电呢!再说,高档酒楼,那不得是积年老鬼,道行高深?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去了不是送菜吗?”
“母亲说了,你运气好,适合当吉祥物。”周莉一本正经。
秦向华顿时噎住,半晌才嘟囔一句:“我怎么觉得我更像避雷针……”
苏念看着他们斗嘴,不由莞尔。
她对这个聚仙楼也生出了几分好奇。
听钱老板的描述,不像是厉鬼害人,倒更像是什么东西在恶作剧,或者在表达不满?
午后,陆秋月从后院回来,听说了聚仙楼的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念一眼:
“有些事情,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不一定为虚。用心去看,去感受。”
苏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