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荣几乎是爬着出去的。
等他冲了三遍澡,搓掉一层皮,换了身新衣服再回来时,整个人都变了样。
皮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白净细腻,连眼神都清透了几分,丝毫不见往日的阴鸷。
他走了两步,惊喜地发现,身体轻得像是要飘起来,呼吸之间,都带着一股清甜。
“感觉到了?”陆秋月瞥了他一眼,“你体内那几十斤的业障,总算排出去了点。”
秦向荣老脸一红,重新在蒲团上坐好。
“现在,按玉简里的心法,引气入体。”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秦向荣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丝丝微弱却精纯的气流,正从四面八方汇入他的丹田,像一条条小溪,最终汇成一汪小小的清泉。
“成了!”他激动地睁开眼。
“这才哪到哪。”
陆秋月将一张黄纸铺开,提笔蘸了朱砂,“看好了,最简单的清心符。”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随意,但每一笔落下,都仿佛带着某种韵律。
符文一气呵成,金色的微光在朱砂的痕迹上一闪而逝。
“你来。”她把笔递过去。
秦向荣深吸一口气,学着她的样子,凝神静气,落下了第一笔。
“噗”的一声轻响,黄纸一角直接冒起一股黑烟,烧了个洞。
“心不静,杀气太重。”陆秋月眼皮都没抬。
秦向荣咬咬牙,换了张纸。这次他小心翼翼,画到一半,符文的灵力突然失控,整张纸“滋啦”一下,变成了一团焦黑的废纸。
“意不专,杂念太多。”
秦向荣不信邪,又试了十几张。
结果不是自燃,就是画得歪歪扭扭,跟鬼画符似的,没有半点灵气。
“妈,我是不是真的没这天赋?”他看着一地的废纸,满心挫败。
“天赋确实不怎么样,比你那两个弟弟还差点。”
陆秋月毫不留情地打击,“不过,你比他们多一样东西。”
“什么?”
“决心。”陆秋月看着他通红的眼睛,“他们学,是好奇,是玩票。而你这份心,比什么天赋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