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苏念乖巧地点头,又有些迟疑地开口,“妈,向峥他……”
陆秋月站起身。
“他昨天回来拿换季的衣服,人瘦了一大圈。”
苏念的声音越来越小,“云南那边太苦了,他从小到大没吃过那种苦……”
“死不了。”陆秋月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书房里,陆秋月摊开一张上好的黄纸,开始研墨。
她要给澜澜多备几道护身符,虽然有养魂木,但总得多几重保障。
狼毫笔尖蘸饱了朱砂墨,正要在纸上落下,胸口的木牌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停下笔,将神识探入其中。
木牌的小小空间里,澜澜醒了,正睁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醒了?”
澜澜点点头,一道怯生生的神念传了过来。
“妈妈,这是哪里?”
“一个很安全的地方。”陆秋月放下笔,“住得还习惯?”
澜澜想了想,又点点头。
“很暖和,有妈妈的味道。”
陆秋月握着笔的手顿了顿。
“饿不饿?”她岔开话题。
魂魄不用吃饭,但需要灵力滋养。
陆秋月渡过去一丝精纯的灵力,澜澜立刻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妈妈,我什么时候能出去玩?”
“等妈妈把外面的坏人都打跑了,你就能出来了。”
“那些坏人很厉害吗?”
“不厉害。”
澜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妈妈,我能看看外面吗?”
陆秋月把木牌取下来,放在桌案上,运转灵力,在木牌表面形成一层水波似的光膜。
澜澜通过光膜,看见了古色古香的书房,和桌上那张画了一半的符纸。
“哇,好漂亮!”她很兴奋,“妈妈,你在画画吗?”
“差不多。”陆秋月重新提笔,“这叫符箓,是用来打人的。”
澜澜看得入神。
“我也想学!”
陆秋月笔尖一顿,刚想说点什么,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又响又急,跟催命似的。
“妈妈,有客人来了。”澜澜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