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员被连夜从被窝里薅出来加班。
全城的网民都睡不着了。
无数人捧着手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瓜。
大学宿舍里,本来还在讨论西边天空乌云的学生,此刻全在激·情输出,痛骂出轨的陈总。
烧烤摊上,喝得半醉的壮汉们,正为夏菲儿到底图钱还是图真爱,争得面红耳赤。
媒体记者倾巢而出。
去夏菲儿公寓楼下围堵的,去陈总公司门口直播的,试图潜入李家的,把锦城几个核心地段堵得水泄不通。
秦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灯火通明。
苏念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被霓虹与车灯点亮的城市,冷静地发出一道道指令。
“公关部,把夏菲儿的话题热度再往上推百分之二十,联系几个情感博主下场分析,把水搅浑。”
“技术部,盯死所有平台,任何关于‘西郊’、‘清风观’、‘异象’的词条,出现一条,处理一条,用新的八卦盖过去。”
“法务部,准备好律师函,明天一早敲打几家试图深挖我们周边项目的媒体。”
“让他们吃瓜可以,手别乱伸。”
她的声音通过免提传达给各个部门主管,沉稳而有力。
在全城狂欢式的吃瓜浪潮掩护下,数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畅通无阻地驶向了人迹罕至的西郊。
谢家与观星楼的人马,悄无声息地抵达清风观外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迅速清理着那些零散的黑莲教眼线和布置在外围的小型邪阵。
秦宅书房。
陆秋月闭着眼,都能清晰地感知到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一种是城市中心因无数人情绪激动而沸腾翻滚的喧嚣人气,另一种,则是从西郊冲天而起怨毒的庞大邪气。
那股邪气,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正紧紧攥住锦城的气运,并开始贪婪地吮·吸。
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是秦向华。
“妈!您看我这活儿办得怎么样?”电话那头的声音得意洋洋,
“我保证,现在全锦城连只狗都没空抬头看天!别说西郊了,就是天上下刀子,他们都得先等瓜吃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