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峥被人下蛊了,黑莲教的手段。”
陆秋月言简意赅,“苏念,从现在开始,暂停秦向峥在集团内的一切职务和权限,断掉他所有能接触到公司核心业务的渠道。”
苏念愣住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她没有问,只重重地点了下头。
“是,妈,我马上去办。”
谢明轩在一旁开口,神情严肃:“老夫人,情蛊这东西阴毒得很,一旦深入魂魄,拔除起来非常麻烦。我会立刻让谢家的人去查,最近跟三少走得近的,都有哪些可疑人物。”
“嗯。”陆秋月敲了敲桌面,“对方敢在秦宅眼皮子底下动手,肯定有后招。先把他这条线掐了,免得打草惊蛇。”
第二天,秦向峥就发现自己被“优化”了。
公司根本不让他进去,更别提工作了。
他一天下来,好不容易等到工作人员审批到苏念那里,通知可以上来,这才怒气冲冲地闯进总裁办公室。
“苏念,你什么意思?凭什么不让我进公司?”
苏念从文件里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这是妈的决定。向峥,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好,妈让你好好休息。”
“休息?我看你们是想把我踢出秦氏!”秦向峥正要发作,看到陆秋月端着茶杯从内堂走出来,立刻把炮火对了过去,“妈!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陆秋月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叶沫子,呷了一口,才抬起眼皮看他。
“你身体不爽利,静养。公司的事,不用你操心了。”
秦向峥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他最亲的女人,只觉得她们陌生又不可理喻。
他愤然甩门而去。
陆秋月内视丹田,功德金光虽有增长,但那股盘踞在秦向峥命宫的邪力,如跗骨之蛆,正在飞速壮大。
“不能再等了。”
既然对方把脸都伸过来了,她不介意提前把网收了。
陆秋月从储物戒中取出几块灵气氤氲的玉石,又拿出朱砂符纸。她走到秦宅后院一处僻静的空地,指尖蘸着朱砂,在地面上画下了繁复阵法的第一个笔画。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秦宅为中心,悄然散开。
“念念,你现在就给向峥打电话,说家里临时办家宴,让他务必带林婉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