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秋月应了声。
“家里你盯紧,别出岔子。再找几个靠谱的医生,在外头等着,手脚麻利点,别让人瞧见。”
“我去会会他们。”
“妈!”
苏念声音里全是担忧,“您自个儿去?那伙人……”
陆秋月嗤了声,打断她:“就那几个玩意儿?掀不起浪。”
“我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什么‘初莲圣体’,跟秦家这堆破事儿还能扯上关系?”
话没说完,陆秋月人影一闪,屋里就没了动静。
屋里静悄悄的,只飘来一句:
“等我信儿。”
“小子,我问,你答!”
废弃工厂里,刀疤脸的声音粗嘎难听,像生锈的铁器剐蹭。
他拍了拍秦向华的脸,力道不小。
“敢耍花样,老子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秦向华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一张冰冷生锈的铁椅子上,嘴巴里塞着破布,头上蒙着的黑布袋刚被扯掉。
他死死盯着面前七八个穿着统一黑色劲装、神色不善的壮汉。
为首的,是个刀疤横过左脸的家伙,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拓印着一个模糊的莲花图案,正凑到秦向华的后腰,仔细比对着。
“姓名?生辰八字?给老子报上来!”
“从小到大,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或者,你对莲花,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秦向华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什么都不知道……”
除了这些,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废物!”刀疤脸等得不耐烦,朝旁边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立刻走了上来。一个从腰间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在秦向华眼前晃了晃。
另一个则从身后取出一个造型古怪的香炉,里面飘出缕缕黑气。
“看来不给你上点手段,你是不肯说实话了!”
匕首高高扬起,眼看就要划破秦向华胸前的衣服。
那冒着黑气的香炉,也一点点朝着他的脸凑近。
秦向华吓得眼睛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
“嗤!嗤!嗤!”
空气中几声轻微的异响,紧接着,那两个准备动刑的黑莲教徒,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匕首和香炉“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两人突然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再没了动静。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