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去办吧。”陆秋月点了头,“不过,凡事量力而行,别把自己搭进去。”
她盘算着,苏念走明面上的路子,她自己也得使点玄门手段。
“血亲牵引阵”,以这块带着血脉气息的兔耳朵绒布为引,追踪血亲所在,倒是个办法。
只是这阵法颇耗灵力,对她如今这炼气期的修为,是个不小的负担。
而且,还需要几味特殊的辅材,得想办法弄到手。
当晚,苏念便着手安排。
她动用秦氏集团的关系网,试图调阅几十年前那家孤儿院,特别是关于那场神秘大火的详细档案。
然而,结果却让她碰了一鼻子灰。
“妈,事情有点麻烦。”苏念面色不太好看地回来,“孤儿院的档案,被一个……很特殊的部门列为高度机密,以‘内容极度敏感’为由,直接封存了。秦氏的人脉打探了许久,都碰了壁,只隐约探听到,不让任何人查阅。”
陆秋月闻言,鼻腔里逸出一声冷哼,带着点嘲弄:“特殊部门?我看是哪个见不得光的狗洞吧!黑莲教能在锦城这种地方盘踞多年,爪牙怕是早就伸到某些阴暗角落里去了。”
这水,果然比她估摸的还要深。
秦宅大门外,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
正是被陆秋月“发配”去工地的秦向峥。
他头上还缠着纱布,那是被疯老头用布偶砸出来的“纪念章”。
虽然在孤儿院吓得魂飞魄散,狼狈不堪,但他毕竟提供了关键线索。
此刻,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怕陆秋月秋后算账,又抱着点侥幸,盼着老太太能念着他这点“苦劳”,对他另眼相看,最好能帮他还了那屁股赌债。
“老太太……应该不会再揍我了吧?我这次,好歹也算是立功了……吧?”秦向峥缩着脖子,小声嘀咕,在门口来回踱步,不敢进去,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苏念见官方路子暂时走不通,立刻换了法子。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她让秦氏集团旗下的媒体渠道,精心包装后,发布了一则特殊的“寻人启事”——高价悬赏寻找几十年前城南孤儿院的知情者,特别是对一种“兔子造型的布偶”有印象的人。
一时间,锦城关注此事的人,都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