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他怀中,一枚不起眼的黑色莲子,“啪”的一声轻响,自行爆裂开来,化作一缕极淡的黑烟,迅速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陆秋月眉头都没皱一下,这点小把戏,她还没放在眼里。
待到尘埃落定,苏念惊魂未定地清点人数,忽然发现:“妈,那个疯老头……不见了!”
刚才还在这里胡言乱语的疯老头,竟趁着刚才的混乱,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跑得无影无踪。
秦向峥捂着还在渗血的脑门,疼得直抽凉气,他一瘸一拐地在疯老头刚才待过的地方转悠,希望能再找到点什么线索将功补过,脚下忽然踢到了一个小小的、软乎乎的东西。
他捡起来一看,是一小块粉色的绒布,像是从什么布偶玩具上撕下来的,上面还用丝线绣着半只栩栩如生的兔耳朵。
“妈,您瞧这个……”秦向峥忍着痛,哆哆嗦嗦地将那块布片递了过去,声音里带着几分期盼,几分畏惧。
陆秋月接过那块带着血迹的兔耳朵布片。
粉色的,毛茸茸的,手工缝制,针脚细密。
她脑海中,玄空真人玉简里那个哭喊着“妈妈”的瘦弱小女孩,那双紧紧攥着兔子玩偶的小手,此刻与这块布片上的兔耳朵重合起来,影像越发清晰。
难道……原身那个失散多年的小女儿,真的与这黑莲教所谓的“初莲圣体”,有什么关联?
陆秋月捏着那块小小的布片,指尖微微用力,目光幽深,久久没有说话。
陆秋月回到秦宅,指尖一下下捻着那块粉色的兔耳朵绒布。
绒布的柔软与城南废弃孤儿院的阴冷画面,在她指尖交替。
秦明澜。
原身最小的女儿。
黑莲教。
初莲圣体。
这几个字眼,在她齿间轻轻滚过,不带半点声响。
那丫头,还活着。
而且,十有八九,跟那黑莲教脱不了干系。
苏念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看见陆秋月手里的绒布,再看看她那副沉甸甸的神态,心里咯噔一下。
城南废墟的那一幕,太过骇人,此刻想来依旧心有余悸。
“这块布,是明澜的。”陆秋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