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月嗤地一声,满是听笑话的调调。
“由着他们胡咧咧去,几个没脑仁的夯货,除了会干嚎几嗓子,还能扑腾出什么水花?”
她从袖子里摸出昨晚那枚黑莲教的牌子。
黑黢黢的,入手那叫一个凉,非金非玉,邪性得很。
昨晚事儿急,没顾上细瞧。
这会儿静下来,她把神识往里头那么一探,嘿,里头还真藏着点东西,一缕极淡的能量波动,若有似无的,牵着往城里某个方向去了。
“呵,芝麻点大的能耐,也敢在老身跟前耍花样?”
她指尖在牌子上轻轻一抹,那点子牵引的劲儿就断了大半。
苏念退下后,陆秋月又把玄空真人那枚玉简拿了出来。
神识又沉进去,原身执念里那个小丫头哭着喊“妈”的影儿,这次倒比先前清楚了点儿。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
小丫头瘦巴巴的,在虚影里头胡乱挥着小手,手里头还攥着个玩意儿,毛乎乎的,瞅着像个小兔子,啥颜色啥料子,还是瞧不清楚。
“这执念,可真够磨人的。”陆秋月咂了下嘴。
另一头,秦向荣、秦向华、秦向峥三兄弟,昨晚从工地连滚带爬地逃回来,一宿都没敢把眼睛闭上。
“大哥,她那个破道观,也忒他娘的邪性了吧!”
秦向华顶着俩大黑眼圈,说话舌头都捋不直,牙齿磕得“咯咯”响。
秦向峥更是白着一张脸,缩在沙发旮旯里,死死抱着个靠枕,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真瞅见了,那黑影里头……有尖牙还有爪子!比那恐怖片里弄的还吓人!我的妈呀!”
秦向荣狠狠嘬了口烟,烟雾后面那张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妈的!她身边绝对有高人!要不就是她自个儿会那些邪乎玩意儿!”
他越琢磨这事儿越往这上头靠。
“不行!这口气老子憋不住!绝对不能这么便宜了她!”
秦向荣猛地一拍大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得找人好好扒拉扒拉,这老太婆底下到底藏着什么妖魔鬼怪!”
秦大少爷还真就托了几个酒肉朋友,七拐八绕地联系上几个自称“道上有人”的“能人”。
那几位牛皮吹得山响,拍着胸脯子打包票,说什么锦城就没他们打听不着的秘闻。
秦向荣让这帮人几句话一忽悠,脑子一热,大几万的“茶水费”就撒了出去,就等着那惊天大瓜呢。
结果呢?
那帮所谓的“道上兄弟”,钱一到手,立马人间蒸发,连个响儿都没听着。
秦向荣差点没气得原地表演一个“大劈叉”!
“废物!全他妈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