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面的话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再也吐不出半个字,只有无边的恐惧在瞳孔里弥漫。
“呵,知道的还不少。”陆秋月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哼,脚步丝毫未停。
她身形蓦地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虚影,快得让人眼花。
另一个黑衣人刚生出退意,陆秋月已鬼魅般欺近。
“砰!咔嚓!”
几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与骨骼碎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黑衣人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被陆秋月几下干净利落的招式卸了力,手脚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瘫倒在地,显然是废了。
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眨眼之间。
最后一个黑衣人彻底慌了,眼见同伴一个照面就被轰杀,一个转眼就被废掉,哪里还敢有半分恋战之心。
“噗!”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腥甜的精血喷出,周身黑气暴涨,翻滚如墨,一股邪异阴冷的气息骤然扩散。
“想跑?”陆秋月挑了挑眉梢,神态里带着几分猫捉老鼠的戏谑。
她并指如剑,对着那黑衣人逃遁的方向虚虚一划。
“滋啦!”
一道巴掌大小的紫色雷光符文凭空乍现,裹挟着一股毁灭性的暴烈气息,后发先至,精准无误地印在了那团翻滚的黑气之上!
“想走?问过我没有!”
“啊啊啊——!”
雷符印实的刹那,那黑衣人发出了比先前两个同伴加起来还要凄厉百倍的嚎叫。
他周身的黑气遇上那紫色雷光,如同滚油泼雪,被疯狂地净化、吞噬,发出“嗤嗤”的灼烧声,冒起阵阵刺鼻的青烟。
不过短短数息,黑气消散殆尽,那黑衣人浑身焦黑,冒着袅袅黑烟,如同被天雷劈中的焦炭,重重摔落在地,口中涌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死死盯着陆秋月,再也动弹不得。
“妈!妈您没事吧!”
苏念领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保安,呼哧带喘地从工地入口冲了进来。
当她看清地上躺着的三个黑衣人的惨状——一个胸口血洞模糊,一个手脚扭曲变形,一个焦黑冒烟——再看看自家婆婆依旧那副云淡风轻、毫发无损的模样,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但随即一股浓浓的后怕涌了上来,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刚才那动静,太吓人了!
陆秋月没搭理旁人,径直走到那个被废掉手脚的黑衣人身旁,在他身上随意摸索了几下,很快便掏出了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令牌。
令牌之上,雕刻着一朵怒放的黑色莲花,纹路诡异,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