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她厉声呵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穿透力,“演得太烂,污了我的眼!”
那铁桶被砸得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在空旷的厂房里回**不休。
秦向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浑身一哆嗦,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活像只被人掐住了脖颈的公鸭。
“说吧,谁指使你们演这出戏的?”
“你这老太婆,瞎叨叨什么玩意儿!”
刀疤脸横眉竖目,与身边的小弟交换了个眼色,虚张声势地吼着。
陆秋月却只是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开口,每一个字都敲在众人心上。
“第一,你们挑的这破地方,除了蚊子能喂饱几圈,还有什么?连个藏耗子的好洞都没有,是生怕衙门里的人找不着道儿?”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那几个明显底气不足的“绑匪”。
“第二,哪家绑票的打起赎金的电话,不是把嗓子拾掇得亲妈都听不出来?林婉那哭哭啼啼的调调,恨不得全天下都晓得是她的大作。”
陆秋月语调一转,声音陡然冷下,。
“第三,也是最要命的一桩。林婉,你给这位刀疤脸大哥账上打钱的记录,我老婆子这儿可是捏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怎么,还想赖?”
这话犹如平地惊雷。
角落里,原本还想通过电话再添油加醋的林婉,脑子里“嗡”地一声,彻底炸了!
账上?打钱?她什么时候……
这老东西是不是在诈她?
可人一旦心虚,鬼就敲门。
她真当陆秋月神通广大,什么都查出来了!
“不……不是我!跟我没关系!”
林婉的声音从黑暗中抖抖索索地传出来,带着绝望的哭音,她脚步不稳,踉踉跄跄地从藏身的破墙后奔了出来,一张脸失了血色。
计划彻底落空,她语无伦次,先是指着被绑得结结实实的秦向峥:“是他!全是他指使我这么干的!是他惦记您的钱!”
紧接着,又把矛头转向刀疤脸那伙人:“还有你们!是你们撺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