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是他和大哥一起设计试探她的。
想必大哥已经把她的真实身份告知了他。
就是不知道她未婚先孕的事情,大哥会怎么说。
为了永宁候府的名声,也为了维护父亲,大哥应该不会把她大婚前在青莲寺被辱,后来又怀了孩子被父亲推下船,这些事情告知谢怀谦。
应该只告诉了她自己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有些话她就要和谢怀谦说清楚了。
沈初昔在谢怀谦面前跪下:“殿下刚刚叫臣女的名字,想必已经知晓了臣女的真实身份。”
“臣女的确是7年前失足落水而亡的永宁侯府沈初昔,臣女并不是有意要欺瞒殿下,臣女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因为不知道大哥究竟是怎么说的。
所以沈初昔只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别的不敢乱说。
但就只是这短短的几句话就足以让谢怀谦心中激动万分。
就连当年结束质子生涯,回南楚时他也没有如此高兴过。
他的昔儿还活着。
而且就在他眼前,还是他的良娣。
这种喜悦让从小接受帝王教育的谢怀谦,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眼角眉梢都流淌着无法控制的笑意。
他又将沈初昔从地上扶起来:“昔儿不用如此多礼,当年的事情,沈兄已经告知了孤,这不是你的错。”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他紧紧的握着沈初昔的手,一刻都不想松开。
他拉着她走向软塌,声音温柔如水:“失足落水本来就是意外,现在你好好的活着,就已经是上苍对孤最好的恩赐了。”
相较于谢怀谦的激动,沈初昔完全听不懂他的话。
什么叫她活着就是上苍对他最好的恩赐?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走到软塌前,谢怀谦想拉着她一起坐下,沈初昔却赶紧抽回手后退几步:“殿下的话,臣女听不懂。”
不管谢怀谦对她是什么态度,什么意思?
她都不可能留在东宫。
所以今日有些话必须要和他说清楚。
“想必臣女的兄长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了殿下,臣女进东宫并不是要和殿下再续前缘,臣女是为了帮救命恩人找孩子,找到孩子之后,臣女便会立刻离开东宫。还请太子殿下成全。”
沈初昔跪在谢怀谦面前,仰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