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的太子殿下。
就是一个不要脸的登徒子。
一上来就抱着娘亲不撒手,甚至还要亲娘亲。
打死他都是轻的。
儿子是为了保护自己,沈初昔没办法责备他,只能赶紧去查看谢怀谦的脉搏和鼻息。
但愿他福大命大,可千万别被打死了。
要是那样的话,他们母子就成南楚的罪人了。
还好还好。
他还有呼吸和心跳。
就是脉搏跳的实在是有些太乱了,而且身上也烫的不太正常。
该不是——他被人算计下药了?
联想到他刚刚反常的行为。
沈初昔推测。
可这里是东宫。
他是一国太子,谁敢给他下药?
不管了,还是先救人要紧。
确定谢怀谦只是昏迷,应该没什么生命危险,沈初昔吩咐儿子:“去芳华殿找薛大夫,带两名侍卫,赶紧过来。”
沈慕阳撇了撇嘴:“娘亲,你还要救他吗?他是坏人。”
他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有很大的意见。
沈初昔叹了一口气,耐心的和儿子解释:“阳阳,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救人要紧,听话,赶紧去找薛大夫。”
沈慕阳这才不情不愿的答应:“那好吧!”
然后转身跑去了芳华殿找人。
天色昏暗,这里所在的位置相对比较偏僻,东宫虽然有巡逻的侍卫,但到这里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尤其是这两天蒙涛带着金吾卫去了城外寻找青恬县种,抽调了一部分人,这种隐蔽的地方巡逻的侍卫更少了。
所以为了确保谢怀谦的安全,沈初昔只好带着月芽在这里守着他。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
但却是南楚的未来。
家国大事和私人恩怨之间孰轻孰重,她心中还是很清楚的。
沉沉的风吹过头顶的景观树木发出如下雨般哗哗的声音。
乌云聚拢天更黑暗了。
月牙有些害怕,往她身边躲了躲:“娘亲,哥哥什么时候叫人回来?”
“应该很快。”
沈初昔搂着她安慰,话说完之后就感觉远处有一丝晃动的光亮传过来。
紧接着是一个女子清脆好听的声音:“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