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实在是想不通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那个夜晚对沈初昔来说却是最煎熬,最痛苦也是最不愿意想起的。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才开口:“留宿青莲寺那天晚上,有歹徒闯进我的房中,我——被玷污了。”
沈序瞪大眼睛,妹妹的话就仿佛当头一棒,打的他大脑一阵嗡鸣,他满脸都是错愕和不可置信。
“昔儿,你——你说什么?”回过神之后,沈序的声音染上一抹滔天恨意。
什么人居然敢玷污了他的妹妹。
时隔多年,虽然心中还是会愤恨,但沈初昔却已经能够平静的讲述这一切。
“那天晚上祖母身体不舒。伺候她的嬷嬷,也感染了风寒,我便让自己的贴身丫鬟去祖母房中伺候。所以那个歹徒便有机可乘。”
沈序的双拳死死的攥紧,牙齿咬得咯咯响:“发生了这种事儿,你为什么不告诉大哥?”
就算是掘地三尺,他也一定要将那个歹徒抓到,将他大卸八块,凌迟处死。
居然敢胆大包天欺负他沈序的妹妹。
简直是找死。
沈初昔冲他凄惨的笑了笑:“大哥觉得这件事我该如何开口?那时候我和太子殿下已有婚约,是皇上亲自下旨赐的婚。”
谢怀谦走后她一个人坐在冰冷的**想了很久。
想过去报官,告诉家里人。
也想过一死了之。
想了很多很多。
可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因为她并不是一个人,她身后有整个永宁侯府,稍有不慎便会给侯府带来灭顶之灾。
所以想了好久之后,她选择一个人独自咽下这所有的一切。
“所以就是因为这个父亲才亲手把你推下了船?”沈序此时刻已经明白了。
父亲沈年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最清楚了。
作为沈家族长,在他的眼中,整个家族利益高于一切。
可仅仅是因为妹妹被歹徒玷污,他便要亲手把妹妹推入江中淹死,这未免有些太狠心了。
看着哥哥满脸的恨意和愤怒,沈初昔摇了摇头:“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后来我怀上了那个歹徒的孽种,父亲才骗我回乡,然后在途中把我推下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