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谦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个,你刚刚问我什么?孤有点喝醉了。”
他心中对自己刚刚鲁莽的行为感到后悔。
昔儿喜欢的那个男人才去世不久。
在短时间内她应该无法接受另外一段感情。
是他太心急了。
刚刚应该吓到了她吧?
沈初昔的手扶在门板上,见他此时说话已经不似之前那样带着醉意了,这才不太情愿的转身。
“殿下刚刚说青恬县主是曹嬷嬷后来从一个叫黄六嫂的人牙子那里买来的孩子,臣妾也是个母亲,心中不免有些担忧那个孩子现在的情况。”
原来她刚刚问了自己这样的问题。
他的昔儿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善良。
谢怀谦叹了一口气:“那个孩子也是可怜,一天时间内经历了大起大落,被宏昌公主大骂了一顿之后赶出府,现在恐怕——唉,。”
蒙涛到这个时候都没有回来。
那个孩子多半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那么小的孩子,从小被宏昌公主如珠如宝的捧在手心里长大,哪里经过这样的变故和挫折。
一时间从云端跌进泥土里,别说是个孩子了,就连成年人恐怕在一时间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孩子被宏昌公主大骂了一顿,赶出了公主府?
沈初昔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急急的向前走了两步:“恐怕什么?殿下是什么意思?”
月色下她的脸色苍白慌乱,让谢怀谦一阵心疼,赶紧柔声安慰她:“你别担心,我已经让蒙涛带人去了西郊小河那一代去找人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西郊小河是什么意思?”他的安慰反而让沈初昔的神色比刚刚更慌了。
难道说那个孩子被赶出去之后——
她的血液一阵凝固,根本不敢去想。
已经酒醒的谢怀谦注意到她的异常,疑惑的看着她:“莫良娣,你怎么了?”
“臣妾没事,殿下——”
嘴上说着没事儿,可是人却紧张的一把抓住谢怀谦的手腕:“你告诉臣妾,青恬县主她究竟怎么了?”
谢怀谦怔了怔,低头看向她抓着自己手腕的纤细小手,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些,不过很快又被他压下来。
这还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有肢体接触。
还是昔儿主动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声音不自觉又柔了几分:“孤今日去公主府的时候,见到了那个孩子的贴身丫鬟,名叫彩玉,她说青恬县主被赶出公主府之后哭了半天,然后把身上所有值钱的首饰都交给她,让她去换钱买吃的。”
“然后她回来的时候,青恬县主就不见了,有人看到她去了西郊小河边,彩玉觉得她可能想不开投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