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失去记忆,那她为什么不肯回来?
心中渐渐浮现出一个答案。
谢怀谦的脸色慢慢变白,后退了好几步,他不愿意相信,也不肯相信。
沈序很同情他,但却不得不狠下心说道:“微臣知道殿下对昔儿情深意重。可是我们家昔儿实在是不值得您这样做。”
“7年前的事情真相究竟如何?我们谁也不知道,昔儿从小十分有主见,胆大妄为。”
沈序跪在谢怀谦面前十分诚恳的磕头叩首:“微臣恳求太子殿下,放过昔儿母子。”
他没有明说。
可谢怀谦已经猜到他想要说什么?
他想说的是当年昔儿根本就不喜欢他,不想嫁给他,所以才制造了落水的假象逃婚。
然后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意外身亡的情况下,悄悄地和她喜欢的人私奔离开盛京。
心脏像是被人拿匕首狠狠地捅了一刀,刺骨的疼痛让谢怀谦的脸色惨白,险些站不稳。
他扶着身后的桌案稳定身形,深吸一口气:“那个叫阳阳的孩子长的和昔儿很像,应该是她生的没错。”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他却像是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力气,顿了顿,又深吸了一口气。
“不过孤在纳她为良娣的时候,已经特意让人去调查过她的身份,她的丈夫已经死了,所以改嫁给孤没有任何问题。”
她之前不喜欢他,那是因她不了解他。
现在只要她留在东宫,他就一定有办法让他喜欢上自己。
沈序没有想到,都这样了,谢怀谦还不肯放手。
“殿下,你这样做值得吗?”
他可是一国太子,心中一直装着一统四国的雄心抱负,现在为了他们家昔儿,却愿意丢掉男人所有的尊严,卑微至此,帮别人养孩子。
沈序心中感动之余,隐隐充满了担忧。
上位者最忌讳的便是儿女情长。
他是一国储君,南楚的未来,如果沉迷于女子的柔情中,终将一事无成。
谢怀谦通过书房办开的窗户望向外面,春日午后的阳光明媚耀眼,窗外海棠树的枝叶在阳光下绿的透亮。
他的声音幽幽地,却坚定地在书房内散开:“当然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