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昔拉着月芽起身,两个小家伙也在一旁站好。
“你刚刚在唱歌?”谢怀谦问。
沈初昔没想到他一个日理万机的东宫太子会问这样的问题,神色稍愣了一下才说道:“月芽昨天经历了很多事情,孩子胆小,有点被吓到了,所以臣妾刚刚唱了小时候的童谣安慰她。”
“小时候的童谣?谁教你的?”他好像突然间对这种不起眼的童谣很感兴趣。
“臣妾的母亲是凤凰山人,这是他们那里的童谣,臣妾从小就听母亲哼唱,所以便学会了。”沈初昔如实回答。
凤凰山!
表面上谢怀谦还是一副冷漠威严的模样,但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永宁侯府夫人也是凤凰山人。
难道她真是他日思夜想的昔儿?
“那你的母亲现在还健在吗?”
这是又开始怀疑她的身份,在试探调查她吗?
他也不觉得累。
“臣妾的母亲还健在,就住在东兰县。”
她现在的身份是莫娘,莫娘的母亲的确还活着,就在东兰县。
“……”
早晨的阳光下,谢怀谦没有再说话,只是如刀削般的目光,却从上到下一直的打量她,好像根本不相信她的话,想要从她的身上再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和破绽。
整个芳华殿的院子里,因为他的突然出现和现在的态度变得鸦雀无声,紧张又沉闷。
简直是一个神经病!
沈慕阳忍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了了。
正准备开口怼他两句时,谢怀谦却突然从沈初昔身上收回目光:“既然这样,你们就在东宫好好住着,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然后不再看他们,带着黄公公等人转身就走了。
来得莫名其妙。
走的也同样莫名其妙。
等到他们的身影看不见时,沈慕阳立刻对着大门口跳脚:“一大清早的莫名其妙,妥妥的就是一个神经病。”
宫中人多嘴杂,沈初昔立刻提醒他:“阳阳,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还有不过几天时间而已,再忍一忍,他们很快就可以离开东宫了。
谢怀谦这边带着黄公公很快来到御书房见皇上。
皇上看着这个一直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此时脸上的表情并不好,严肃而失望。
“我听说昨天晚上东宫暖心殿被人炸了,可有这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