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再抗拒,惹的黄公公很不高兴:“莫良娣,你要是有什么话还是亲自到殿下面前去说吧,老奴不敢质疑殿下的决定,也不敢代为通传。”
说完,他转身吩咐身后的小太监:“还愣什么,还不赶紧扶着孟良娣起身,殿下还在等着呢!”
几个小太监立刻上前。
那架势很明显,沈初昔要是不配合,他们就要把她押过去。
孩子还没有找到。
总不能在东宫和这些小太监动手吧!
沈初昔无奈,只好起身,跟着黄公公来到暖心殿。
戌时末,整个东宫都陷在一片浓郁的墨色中
初春的晚风带着花香轻柔的拂过脸颊。
暖心殿内,谢怀谦还是穿着白日里那身墨色锦袍,端坐在桌前,自斟自饮,殿内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从香味上推断,应该是桂花酿。
桌案不远处的窗下,摆放着一张古筝。
沈初昔在殿中跪下行礼,头依然像白日里一样低垂着:“奴婢见过太子殿下。”
黄公公和那些小太监很识趣的退出去,贴心的关上殿门。
谢怀谦轻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看到她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暗淡的失望。
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
沈初昔跪在地上等他开口,可是等了半天他却什么都不说,也不让她起身。
她只好先开口道:“殿下厚爱奴婢,奴婢诚惶诚恐,只是,奴婢新寡,丈夫三个月前因病去世,家中还有一个年幼的儿子,实在是不敢承受殿下的抬爱,还请殿下收回成命。”
“奴婢只想安安分分的做一名琴师,把幼子养大成人,求殿下开恩。”
太子是一国储君,良娣人选是要经过层层把关和筛选的。
谢怀谦这样私自册封她,根本就不和规矩。
她希望他能慎重考虑,收回自己荒唐的决定。
“你觉的孤是一个贪恋美色的昏庸之辈?册封你之前,就没有调查过你?”谢怀谦的声音带着一丝酒气,凉的好似外面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