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翊立刻又"哎哟"一声,整个人往沈清璃怀里缩了缩,"阿璃,我头晕。。。。。。"
沈清璃看着这两个男人,一个梨花带雨,一个装疯卖傻,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低头看了看赖在自己腿上的慕容翊,又看了看站得笔直的谢砚之,忽然伸手揪住了慕容翊的耳朵。
"疼疼疼。。。。。。阿璃轻点。。。。。。"
"不是头晕吗?"沈清璃冷笑,"我帮你治治。"
【慕容狗太茶了哈哈哈】
【沈姐:我太难了】
下一秒。
沈清璃"砰"地一声关上雕花木门,将慕容翊那双委屈巴巴的凤眼隔绝在外。
她转身时,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推他出门时碰到他腰带的触感。
"清璃。。。。。。"谢砚之站在厅中央,脸上的泪痕已干,又恢复了那副清冷贵公子的模样。
只是眼尾还泛着红,像抹了胭脂似的。
门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沈清璃不用看都知道,某个幼稚鬼肯定正扒着门缝往里瞧。
她故意提高音量:"谢公子,关于江晚吟的事,我们详细说说。"
【慕容狗耳朵肯定竖起来了】
【隔着门都能闻到醋味】
窗外飘起细雪,青石台阶渐渐覆上一层薄白。
慕容翊抱着手臂坐在冰冷的台阶上,背后的伤口隐隐作痛,却比不上心里那股酸劲儿。
他盯着自己呼出的白气,恶狠狠地想。
谢砚之那个小白脸,凭什么能单独和他娘子待在一起?
一只黄狗摇着尾巴路过,被慕容翊瞪了一眼,吓得夹着尾巴窜走了。
"看什么看?"慕容翊对着狗背影嘀咕,"再瞅把你炖了。"
【哈哈哈,路过的狗都挨两句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