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江晚吟就是借太监势力毒杀了整个武林盟,那老太监死后她甚至。。。
想不到江晚吟竟然这时候就有能攀上刘全德的门路,还真是小看了她。
沈清璃掌心突然一暖。
慕容翊捏了捏她手指:"冷?"
不等回答便打横抱起她,回头对傻站着的山匪厉喝。
"滚去告诉二当家,天塌了让他给我顶上,别来烦老子!"
房门再次紧闭,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沈清璃怔怔望着床帐上交颈鸳鸯,直到慕容翊带着薄茧的拇指抚上她眼下。
"想什么呢?"他拧眉,"为那对。。。"
"不是"沈清璃把脸埋进他颈窝,嗅着熟悉的沉水香,"我在想。。。"能看见弹幕的事该不该说?
慕容翊突然托着她臀腿把人抱起来,惊得她轻呼一声攀住他肩膀。
"慕容翊!"纱衣彻底滑落,露出雪白肩头新鲜的咬痕。
男人眸色深暗,却只是将她放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他拿起檀木梳。
"既然没兴致了。。。"梳齿穿过她如瀑青丝,"说说那个刘全德。"
弹幕:
【这男人该死的性。感!】
【梳头什么的太宠了吧啊啊啊】
沈清璃看着镜子里他紧绷的下颌线,突然转身搂住他腰。
她斟酌着,将从弹幕得知的消息和曾经自己掌握的惨剧讲述。
"刘全德仗着皇帝宠信,残害忠良,私吞军饷,连赈灾的银子都敢贪,他手底下养了一群东厂爪牙,专门构陷朝臣,多少清流之家被他抄家灭门。。。。。。"
她指尖微微发颤,回忆翻涌而上。
"他府里有一座地牢,专用来折磨不听话的官员,灌铅、剥皮、梳洗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