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璃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袖,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就在这时,几个衙役抬着担架走了进来。
担架上,孟裳羽的尸体已经僵硬,右手果然紧紧攥着另一只一模一样的耳坠。
"大人请看!"江晚吟扯开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臂的刀伤,"这就是沈清璃要杀我灭口的证据!"
沈清璃面色一寒。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这道伤分明是谢砚之推江晚吟挡刀时留下的。
而耳坠,是自己要救她、让她进寨子的信物。
"胡说八道!"一直沉默的柳夫人突然站了出来,"这东西怎么证明是我家小璃的!又怎么证明不是被人偷了抢了!"
"对!我们可以作证沈姑娘宅心仁厚绝对不是凶手!"被收留的灾民们纷纷喊道。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汉颤巍巍地指着江晚吟:"这丫头满口谎言!老朽亲眼看见沈姑娘冲进火场救人,哪有功夫去害人!"
江晚吟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换上凄楚的表情:"刚才沈清璃和慕容翊不是下山一阵子吗,一定是在那时候害的孟裳羽!"
"你放——"慕容翊怒极,却被沈清璃轻轻按住手臂。
"江晚吟,"沈清璃缓步上前,"我下山去干什么了你能不知道?你说我下山害人,可有人证?"
江晚吟眼神闪烁:"我、我怎么会知道。。。"
江晚吟吃定谢家人不敢上山和兵部右侍郎碰面,所以索性胡说也没关系。
慕容翊冷笑一声,"那段时间,我和阿璃一直在一起,我就是人证。"
"你们是一伙的!你的证词不作数!"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县令擦了擦额头的汗,显然被双方的气势震慑住了。
突然,寨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我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