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就说一句话
月光透过廊檐,照在沈清璃微微发抖的睫毛上。
"你听我解释,"慕容翊的声音又急又低,"我认错人了,那玉是给你的。。。"
沈清璃别过脸不看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必解释,孟小姐。。。很适合你。"
慕容翊气得胸口发闷,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沈清璃,你看着我,"他的拇指在她唇瓣上重重擦过,"这块玉的每一处棱角我都亲手打磨,除了你谁值得我这样?"
沈清璃眼眶发红,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泪来。
她挣了一下没挣脱,索性闭上眼,"放开,谢砚之的药。。。"
"又是谢砚之!"慕容翊猛地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你再提他一次试试?"
大厅里,孟裳羽死死攥着那块羊脂玉,指甲在玉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看着空****的门口,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扭曲的笑。
"孟小姐,这酒。。。"二当家试探地问。
"喝!"她仰头灌下一整碗,酒液顺着下巴流到衣襟上,眼中的怨毒再也藏不住,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长廊上,慕容翊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沈清璃衣袖滑过的触感。
他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走进谢砚之的厢房,木门"咔嗒"一声合上,将他隔绝在外。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出鞘的刀钉在地上。
厢房内,浓重的药味弥漫。
谢砚之半倚在床头,苍白的脸上因为咳嗽泛起不正常的红。
他烦躁地推开江晚吟递来的药碗:"这么烫想烫死我吗?"
药汁洒在江晚吟手背上,立刻红了一片。
她咬着唇没出声,低头时眼底翻涌着怨毒,要不是怕他死了没人给自己撑腰,她早就。。。
门开的声音让谢砚之猛地抬头,当看清来人是沈清璃时,他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挣扎着要起身。
"清璃!"
沈清璃站在三步之外,神色疏离。
她将药箱放在桌上,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日的天气,"伤口的药该换了,每一瓶上面都做了详细的注释,严格遵守就行。"
江晚吟挡在床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着沈清璃那张不施粉黛却依然明艳的脸,嫉恨像毒蛇般缠绕心头,"不劳沈姑娘费心,妾身自会。。。"
江晚吟说着,目光却越过她看向门外,那里,一道高大的影子投在窗纸上,一动不动。
谢砚之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趁机抓住沈清璃的衣袖,"清璃,我有话。。。"
"谢公子自重,"沈清璃抽回手,动作利落得像在甩开什么脏东西。
江晚吟死死盯着那只被甩开的手,心里已经将沈清璃千刀万剐。
沈清璃转身就走,却在门口被谢砚之踉跄着拦住。
他胸口缠着的绷带渗出血色,却不管不顾地抓住门框,"就一句话。。。就一句。。。"
门外,慕容翊的呼吸陡然粗重。
他看见沈清璃的背影僵了一下,纤细的手指搭在门闩上,骨节微微发白。
"让开,"沈清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
她手指已经搭上了门闩,也看见了门外的黑影。
她心里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