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脸色一白,还未开口,沈清璃已经转身朝门外走去。
谢砚之猛地撑起身:"清璃!"
沈清璃脚步一顿,却没回头,反而一把拉住慕容翊的手腕:"我们出去说。"
晨风微凉,沈清璃松开慕容翊,低声道,"刚才……谢谢你配合。"
慕容翊垂眸看她:"配合?"
"嗯,"沈清璃不自然地别开眼,"陈氏蛮不讲理,我若不那么做,她会一直闹下去。"
慕容翊定定地看着她,忽然笑了,"原来是在利用我。"
沈清璃一怔:"不是……"
"不是吗?"他嗓音沙哑,眼底泛起猩红,"你对我做过很多过分的事,现在只是拉个手臂而已,不算什么。"
沈清璃心头一颤:"慕容翊……"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是我自作多情了。"
“那谢砚之还能继续留在……”
“随你便,”他转身便走,沈清璃下意识伸手,指尖却只触到他的衣袖,轻轻滑落。
冷风吹散她未说出口的话。
慕容翊疾走几步,一拳砸在树干上。
——她只是在演戏。
——她从来……都没想过真的靠近自己。
慕容翊闭上眼,喉结滚动,咽下满口苦涩。
"报——!"二当家破锣嗓子震天响,"有个叫孟大学士的老头来了!还带着个俏闺女!"
满厅山匪面面相觑,刀疤脸挠着络腮胡嘀咕,"这酸秀才来咱土匪窝作甚?给咱送媳妇儿来了?"
山匪们哄堂大笑。
"慕容哥哥!"
一声娇脆嗓音先人而至,是孟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