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角分明的下颌还沾着草屑,喉结随着喘。息上下滑动。
沈清璃攥着帕子进退两难,忽然被他抓住手腕,温热的帕子拂过眉骨,慕容翊指尖勾走她鬓间谷糠。
"头发沾东西了。"
粮仓突然安静下来,二十几双眼睛盯着这对璧人,沈清璃耳尖发烫,转身要逃却被粮袋拦住去路。
慕容翊低笑着撑住她两侧粮垛:"跑什么?我又不吃人。"
“我、我我吃!”
沈清璃也不知道自己胡乱说了句什么就跑了。
只听见身后人们笑慕容翊:“当家的你这是把沈姑娘吓着了啊哈哈哈哈。”
慕容翊声音里也染着笑意:“阿璃胆小,我去看看她。”
他进门还没说话,沈清璃就砸下一句,“今晚我去书房睡。”
慕容翊在身后把门关好:“土匪寨没有书房。”
“那我去兵器库!”
慕容翊单手撑在雕花。床柱上把她困在面前,玄色寝衣领口大敞,露出喉结下那道伤疤。
"成亲没几日你就要分房,外头要传我不行,"他屈膝更进一步压住锦被一角,独属于他的味道笼罩下来,引的沈清璃心跳加速,"还是说泡温泉那日吓着你了?"
沈清璃耳尖轰然烧起来,眼前浮现出氤氲水雾中紧贴的胸膛。那日他后背抵着温泉石壁,水珠滚过喉结滴在她脊背上,哑着嗓子哄她“再近些”……
"那、那次是意外!"
"你搂着我脖子喊夫君时,可不像意外。"
话音未落,慕容翊突然攥住她脚踝往怀里拖。
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寨主!大好事哈哈哈哈!”二当家隔着门板急吼,“谢家那小白脸在城西林子遇袭,说是快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