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们把她摔在地上,冷笑。
“老妇人有令,请世子妃煮参茶,天亮那刻要是做不好就让您卷铺盖走人!”
“荒唐!我二更才睡,此时不过三更!”
“我管你二更三更,这就是侯府的规矩!快起来!”
黑暗中不知道谁踹了一脚,江晚吟后腰的血迹立刻洇湿。了衣服。
她心脏骤疼,张着嘴大口喘粗气。
三更起来煮参茶的规矩她是知道的,上辈子老夫人说沈清璃贤惠,所以让她日日如此。
那时候江晚吟和谢砚之睡在别的院子,两人恩爱亲热,一起嘲笑沈清璃愚蠢,还真以为当牛做马就能换来宠爱呢?
谢砚之当时亲着她说‘被爱的人无需委屈,自然被爱,悲哀的人就算是割肉放血也只会被人嘲笑。’
她是被爱的,自有谢砚之给她撑腰!
“世子呢!我要见世子!”
婆子啐了一口:“呸!当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敢打扰世子睡觉,再不起来就给你颜色瞧瞧!”
江晚吟这才意识到,从昨晚沈家人走后竟然再没见过谢砚之。
婆婆逼着她和下人一起收拾了院子,直到二更天才放她回去,住的也不是婚房。
而是以方便敷药为借口,把她安排在了离厨房近的偏僻小院。
昨晚她累迷糊了没注意这些,现在来看,这是把她当沈清璃欺负了!
休想!
江晚吟怒吼:“你们敢!世子为了我能与将军府翻脸,我是何等分量你们想试试吗!还不快滚出去!”
婆子们面面相觑。
江晚吟以为她们被吓住了,没想到下一秒所有人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