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抢先作答。
“他就是那个山匪,就是她毁了璃儿姐姐的清白!”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从恭敬变为震惊,又逐渐成为鄙夷。
就算慕容翊长得再挺拔俊朗,那也是低等的山匪。
没想到慕容翊没生气,反倒歪着头哼笑一声。
“不愧是戏子,下九流的话张嘴就来,沈姑娘的清白我没碰,倒是你已经脏了,刚才那话怎么说来着——”
沈清璃淡淡开口:“失贞之妇该入猪笼,这可是你情郎亲口说的。”
“没错!我这就给你扔下去!”
江晚吟似是被这话吓着了,抓紧谢砚之的衣袖楚楚可怜的求饶,根本没人发现她眼底的淡定和恶毒。
谢砚之果然护在她身前。
“晚吟是我娘子!谁敢动她!”
慕容翊嗤笑。
“傻货你懂不懂律法?你睡了她就是你娘子?开玩笑呢?”
他从怀里掏出江晚吟的生辰贴晃了晃。
谢砚之刚要抢,就被他一个撤步躲开。
他痞笑戏谑。
“你污蔑沈姑娘失了清白,却没看自己怀里抱着的那个才是人尽可夫的坏种,侯府世子当真是好眼光,你家教育的可真好!”
临渊侯夫妇当即气的七窍生烟。
被人奚落也就算了,可偏偏对方还是个低微的山匪!
柳氏看的美滋滋,这个慕容翊深得她心!
她不嫌事大的劝临渊侯夫妇。
“可别生气,虽然你这儿媳妇不太检点,但好在你儿子也是个傻的,他俩过好比啥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