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朝着她微微泛红的唇角吻了上去……
翌日清晨,朝堂之上依旧暗流涌动。
裴景行因一项漕运改革的提议被太子驳回,又遭几位中立派官员附和意见,心中郁气难平。
退朝后,他步履匆匆地回到府邸,坐在书房内,指尖烦躁地敲击着桌面。
近来朝堂诸事不顺,他愈发觉得苏鸢儿离开之后行事处处受限。
“苏鸢儿失踪这么久,侯府难道没派人去找吗!怎么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裴景行眉头紧锁,他与苏鸢儿本就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如今对方失联,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担忧,而是怕苏鸢儿倒戈,不然为何太子最近如此熟悉他的弱点,总是一击即中。
思绪翻涌间,他忽然想起苏清叙,两人一直是同水火,那不成是苏清叙做的?
“难道是苏清叙动了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裴景行便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苏清叙性情大变后不但心思缜密、手段也是利落的很,若是真要处置苏鸢儿,定然能做得天衣无缝。
他起身走到窗边,对着窗外沉声吩咐:“去把皇子妃请来。”
不多时,阿依娜掀帘而入,刚打过马球的她一身异族服饰衬得眉眼愈发明艳。
“殿下找我?”
她语气随意地迈步进门。
“你去一趟摄政王府,找苏清叙问问。”
裴景行转过身,神色严肃:“问问她知不知道苏鸢儿的下落?”
阿依娜听他再次提起苏鸢儿,眉头瞬间皱起,语气带着几分不情愿:“殿下,这不妥吧?苏清叙如今是摄政王妃,我贸然去问这种敏感的事,岂不是自讨没趣?再说,苏鸢儿失踪与她未必有关。”
“本王知道不妥,但眼下只有她最有可能知晓苏鸢儿的踪迹。”
裴景行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大婚之时她还曾亲自送你,你与她相识一场,以朋友的身份去探访,她未必会设防,语气委婉些,别暴露我的意图。”
阿依娜无奈,却深知裴景行的性子,遇到与朝堂之事相关联的事,他就会变得异常执拗。
她撇了撇嘴,嘟囔道:“真是麻烦。行吧,我去一趟便是。”
半个时辰后,阿依娜便抵达了摄政王府门前。
说起来这还是自苏清叙新婚之后,她第一次来王府探访。
跟着引路的仆从穿过层层庭院,阿依娜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暗自惊叹,这摄政王府里面居然如此大,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对比起来,四皇子的府邸既比不上太子的东宫,更无法和这里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