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找两个靠谱的侍卫轮班,白天装作洒扫的小厮,晚上守在院外。”
她要做的,不是堵死苏鸢儿的路,而是给她留一道“看似能走”的缝隙,等着她自己钻进来。
果然,阿依娜这措手不及的变动让苏鸢儿有些措手不及。
接下来的四五日,她彻底陷入了焦躁。
她派去的人要么被调走,要么被严密监视,连递个消息都要绕三道弯。
之前让绿萼在银耳羹里加藏红花的计划,只实施了一次却因为乌兰突然出现被迫中断。
阿依娜换了食材采买的人,连菜品都要贴身的下人亲自挑,绿萼根本没机会下手。
“废物!都是废物!”
苏鸢儿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青瓷碎片溅得满地都是:“这都几日了!连阿依娜的一根头发都没碰到,再这样下去,等她生下孩子,我岂不是要被她踩在脚下一辈子!”
跟着她进府的另外一个侍婢吓得跪在地上,连声都不敢出。
只有双儿开口劝慰:“听说是四皇子害怕太子的人有不好的念头,才突然如此,但依奴婢看公主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说不定过几日没什么事,就放松了,到时候……我们再动手也不迟啊……”
正说着,绿萼趁着给苏鸢儿发月例的借口,悄悄进了院子。
见到来人苏鸢儿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开口便质问:“你还有脸来?当我银子这么好拿?若是还不成别怪我翻脸,将你收了银子的事捅出去,到时候被赶出府可别怨我!”
绿萼一愣,要不是上次手脚不干净,偷拿府中东西出去卖被苏鸢儿的贴身婢女抓到,她也不至于听苏鸢儿调遣。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带着不甘心,但还是解释道:“姨娘明鉴,奴婢实在是没有法子,公主最近防备得极严,膳食都有专人侍奉,我根本没机会靠近。”
苏鸢儿显然不听,摆手烦躁地说道:“就知道说这些,若是有现成的机会,我还要你做什么!”
说着,她冷冷瞥了一眼绿萼,轻笑一声:“你上次将库房里东西偷拿出府变卖,那可是陛下赏的琉璃瓶!若不是我给你压着,你早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后来又拿了我的银子,我到时候也说是你偷的就是了!这些加起来,怕是要杖毙的,怎么?要不要我现在去告诉四殿下,叫他处置了你先!”
绿萼一听果然慌了,赶紧跪下磕头:“姨娘饶命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实在是家里娘亲没银子看病喝药,我也是……我也是被逼无奈才……才做了糊涂事!”
见到苏鸢儿依旧冷着一张脸不肯罢休,她马上说道:“奴婢……奴婢知道公主每晚都要喝一碗安神汤,是太医院开的方子,由府里的药童煎好送来,若能想办法在送药的路上动手……”
闻言,苏鸢儿一怔。
回过神来,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狠光:“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不是也有空子吗!你有几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