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阿依娜不就是仗着自己肚子里有货,若是没了这个孩子,她看那个贱人还如何得意?
思绪翻滚间,苏鸢儿咬着牙,将手中的药分成一小包。
她这几日伏低做小不过也是装的,原本想要放松阿依娜的警惕心,等对方月份大些再动手,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一尸两命。
可现在……
苏鸢儿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的笑意,她倒是不介意将这计划提前些!
……
初冬,侯府的院中挂着一层薄雪略显肃穆,苏清叙正临窗看着手上的暗卫留下的密信。
因为下雪的缘故,这几日找寻慕九的进度倒是有些耽搁了。
直到今日才有了几分消息!
看着纸条上的地点,她提笔刚要回信,院外便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苏清叙手下一顿,敢在她院子里这样肆无忌惮的人除了苏钰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思及此,她放下笔起身。
只见一个穿着艳丽红裙的身影正疾步朝着她屋内走来。
身后的侍婢一个个追的直喘,还不忘喊着:“皇子妃小心脚下,您还是慢些!”
“苏清叙!可算逮着你了!”
锦帘被猛地掀开,阿依娜快步进来,石榴红的织金裙摆扫过门槛。
此刻,她眉梢眼角都堆着藏不住的喜气:“你猜我给你带什么好消息了?”
苏清叙将手中的信件不动声色地压在书下,给她倒了杯温好的枣茶:“不是说怀孕了,还敢这么跑。”
话没说完,阿依娜就惊讶地看着她:“你知道?!”
苏清叙轻声一笑:“四皇子被解了禁足,你们两个又马不停蹄地进宫谢恩,当别人是傻的,猜也猜出来了。”
阿依娜皱着眉抱怨:“都怪裴景行!知道我怀了之后,把我拘在府中跟关笼子似的,连院门都不让出,这两天可憋死我了。”
说着,她往苏清叙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我今儿是趁他去上朝,才跑出来找你的,我都要闷出霉了!还是你这儿好,安安静静的,连茶都合我口味。在府里啊,我看那个苏鸢儿一眼就觉得烦!”
苏清叙点头:“看来四殿下还算上心,毕竟这是他第一个孩子。”
“要不是我怀孕他现在还在府中禁足呢,还能有上朝的机会?对我好是应该的,就是管得太宽了!”
阿依娜翻了个白眼,话锋忽然一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不过也不是没好处,我现在在府里,可是说一不二。你知道吗?前些日子我把苏鸢儿那女人整治得服服帖帖的!”
苏清叙斟茶的手顿了顿。
自从上次阿依娜和裴景行大婚之后,她就很久没有听到过苏鸢儿这个名字了,就连隔壁院的徐氏也安分了有段时间了。
“哦?怎么整治的?”
“还能怎么整治?”
阿依娜掰着手指细数,语气里满是骄纵:“她不是最喜欢装清高吗?拿着自己当白莲花了似的,显得别人就俗气?她老实装什么书香门第有文化,不是字写得好吗?我让她在廊下跪了三个时辰,抄《女诫》抄了十遍!还有她的份例,我直接减半,以后有我在一天她就别想过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