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表情温柔,一边说着,一边在她光洁的额间落下一吻,眼底的开心几乎要溢出来。
圣心、子嗣,嘉奖三样东西,全因阿依娜一人而来。
果然……他这个妻子没有选错!
阿依娜靠在他怀里笑了笑,伸手捶了捶他的肩:“先别急着谢我,我可先和你说好,我怀孕期间你也不能往苏鸢儿那里跑。”
裴景行现在正在兴头上,哪里会想起苏鸢儿?
他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放心,我早和你说了,我和她就是逢场作戏,若不是上次被她说中了灾情的事,我也不想理她。”
阿依娜撇了撇嘴,显然不信?“男人嘴最不可信了,我不管,你以后不去她院子里!”
“是是是!遵命!”
裴景行轻笑一声,再度凑近偷了个香。
被他轻浮的举动激得脸颊一红,阿依娜缓缓垂眸,掩去其中的复杂。
四皇子府近来似乎比东宫还要热闹。
自从阿依娜怀了孕,裴景行几乎把半个内务府都搬进了府里。
西疆进贡的暖玉床榻、新织的云锦被褥、连伺候的宫女都来来回回挑了又挑,就怕怠慢了这位福星。
阿依娜的脾气也因为孕期的不适日渐高长,结果苏鸢儿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她发泄的对象。
作为让入府半年不到的妾室,苏鸢儿按规矩,每日卯时正就得过来请安。
只是之前阿依娜不想见她,便免了这项规矩,谁知怀孕之后不知怎么又想起来了。
开始叫苏鸢儿每日按时来,差了一刻都不行。
而转眼两日过去,第三日苏鸢儿再来请安时候便被阿依娜的侍婢拦在了廊下:“公主刚睡下,苏姨娘这个时候进去怕是要扰了公主清梦,还是在这等着吧。”
看着面前女人高傲的表情,苏鸢儿忍不住咬了咬牙。
她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阿依娜这是又多了什么故意刁难自己的法子。
自从这女人怀孕以来这种把戏层出不穷,仗着自己肚子里有货以为就能随便糟蹋她了。
可裴景行现在就差将这个贱人捧在手心里了,加上阿依娜皇子妃的身份,她又不得不听。
强忍着一口气,她装作乖巧地应下:“好!”
这一等,就等到了辰时,日头已经爬上墙头。
苏鸢儿穿着一身素色宫装,指尖冰冷,站得腿都麻了,才听见暖阁里传来阿依娜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暖阁里暖炉正旺,阿依娜披着白狐裘抬眼懒洋洋的,好像真的刚睡醒一般。
苏鸢儿屈膝行礼:“妾身苏氏参见皇子妃。”
她的声音带着微哑,显然是站在风口等了近一个时辰冻的。
“你怎么才来?”
阿依娜没让她起身,语气淡淡道:“是觉得给我请安,委屈了你?”
“妾身不敢。”
苏鸢儿垂着头,视线落在青砖地上,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妾身卯时便已在廊下等候,是皇子妃的侍婢说您在安歇,才不敢惊扰。”
可阿依娜却紧紧皱起眉头,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不愧是侯府的二小姐,当起妾室都要比别人高贵几分,我这个做主母说你两句都不成,狡辩的话比谁都多!你这茶都凉了叫我怎么喝?”
怎么不冻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