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点点头,立刻叫人去取地契,又翻出箱底几件早年嫁妆中的金首饰。
不得不说,这些首饰都是顶好的东西。
这么多年过去了,模样依旧光鲜。
看着手中的物件,徐氏心中生出几分不舍。
最后还是咬咬牙,用红绸仔细包好,装在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子里。
她看着匣子里的地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苏清叙,你想跟我斗?还嫩了点。”
第二天一早,徐氏就提着紫檀木匣子去了苏清叙院中。
苏清叙正在窗前看书,见她进来,只是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姨娘倒是来得早。”
“清叙啊,姨娘把你母亲的嫁妆整理好了。”
徐氏堆着慈和的笑,将木匣子放在桌上,亲手打开:“你看,这三间鼓楼大街的绸缎铺,是你母亲当年最宝贝的产业,地段好得很,每日流水都不少。还有这些首饰,都是你母亲的旧物,姨娘特意找人擦拭过了,你戴着做个念想。”
“这些年你父亲为了侯府在朝中也没少花销,还有一些已经典当掉了,现在能找回来的只有这些了,不过你别怨你父亲,他也是为了侯府啊!”
苏清叙眉头一挑,目光落在地契上。
大红的封皮,烫金的字迹,印着官府的印章,看着确实无可挑剔。
鼓楼大街的地段她自然知道,当初她开医馆时候原本就想选在那里,可是一问房租价格,直叫人咂舌,最后便放弃了。
按说这么好的东西,徐氏绝不会轻易放手,可如今却这么轻松地拿了出来……
她伸手拿起地契,指尖抚过上面的字迹,心里瞬间有了数。
根据原主的记忆,母亲的铺子可远不止这些。
徐氏若是真舍得,就不会只给三间。
这铺子,定有猫腻!
“让姨娘费心了。”
不过她并没有戳破,脸上反而露出一抹浅淡的笑:“鼓楼大街的铺子确实好,我记得母亲在世时京城最名贵的不了都是出自那里。”
没有想到苏清叙居然对这几间铺子有印象,徐氏的眼神猛地一慌,随即又镇定下来:“是啊是啊,我接手代为打理的时候就是王掌柜看店,他现在还在呢,都是老人了用起来放心。”
说着,见苏清叙没有怀疑的样子,她又放下心来:“这些东西你先收着,若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随时跟姨娘说。”
“满意得很。”
苏清叙拿起木匣子,递给一旁的翡翠:“翡翠,把东西收起来吧。还要多谢姨娘,还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徐氏见她今日居然如此好说话,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喜滋滋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