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儿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发黏:“不疼了,只要殿下心里有我,这点疼算什么。”
说着,她想起阿依娜的张扬,眼底掠过一丝怨怼:“就是可惜了之前我为殿下出的那些主意。”
裴景行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温热地扫过她的耳廓:“我的鸢儿有这份心就好,只是太子那边势头越来越盛,前几日陛下还夸他沉稳持重,我这心里啊,总有些发慌。”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苦恼:“你脑子活,又懂京中形势,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我压过太子一头?”
这话正戳中苏鸢儿的痒处。
她撑起身子,借着烛火看清男人眼底的恳切,断手的疼痛、被苏清叙羞辱的委屈瞬间被一种被需要的狂喜覆盖。
她抬手勾住裴景行的脖颈,指尖划过他的喉结,语气里满是得意:“四殿下放心,我早有计较,只是之前那些小打小闹,根本配不上殿下的身份。”
裴景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却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哦?我的鸢儿有什么好计策?快说给我听听。”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亲昵:“若是真能成,我必奏请父皇,给你一个侧妃的名分。”
知道裴景行一直以来都是用侧妃这么名分吊着自己,但此时苏鸢儿正得意,也不在乎,只是笑着俯身凑到对方耳边。
“陛下之所以将望州的事情交给太子,也是觉得太子平时庸碌,一直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政绩,所以先借此机会让太子积攒人望。”
她语速飞快,眼底闪着笃定的光。
这并不是她随便乱说,因为前世确实如此。
皇上看似在扶持众位皇子,但最看好的一直都是太子,暗中给了他不少恩宠。
只可惜这个废物不争气,否则她重活一世,也不会费尽心思讨好裴景行。
裴景行的身体猛地一僵,捏着她脸颊的手顿在半空。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诧,故意皱起眉:“鸢儿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怎知父皇如此用心?”
苏鸢儿上次只说自己能预知些事情,可这揣测人心的本事又是什么学会的?
况且她揣测的还不是别人,是当今圣上!
“就是……就是我有时候会做些很真实的梦!”
苏鸢儿连忙圆话,生怕他起疑:“那些梦就跟真的一样,我记得清清楚楚,比如地震了,太子就是靠赈灾彻底稳住了储位候选人的位置,四殿下后知后觉因为没抢到差事,被陛下训了一顿。”
说着,她怕裴景行不信连忙补充:“不过这次有我提醒殿下,咱们肯定能抢在太子前面!陛下绝对不会再责怪殿下!”
裴景行闻言,心彻底活络起来,他松开苏鸢儿,坐起身披上衣袍,烛火照在他脸上,有些看不清楚表情。
他知道苏鸢儿不会拿这种事骗他,毕竟侧妃的名分对她来说可是很重要的。
“你确定?”